
丈夫李承煜与从山中带回来的孤女叶媚清缠绵温存,她便在门外伺候着。
甚至他们叫了四次水,都是她亲自打来的。
李承煜要纳叶媚清为妾,她便双手捧着主母印送上。
“叶姑娘无依无靠,将军不必顾虑,直接盖纳妾庚帖便是。”
怀孕三个月的她被叶媚清推下荷花池流产,很难再有孕,李承煜却偏袒维护,她连眼泪都没掉。
“我相信叶姑娘,日后有她能为将军开枝散叶,就够了。”
所有人都说她活得还不如一个奴婢,她也一笑了之。
直到失联多年的系统终于出现的那天,正在浣衣的她打翻了木桶,“我是不是能回家了?”
周围人吓了一跳,叶媚清更是讥讽道:“夫人怕不是失心疯了,说什么胡话,你不就在府内。”
可李承煜却听懂了。
毕竟当年他们最情深意浓的时候,他可是为她生生扛下了99盘龙鞭,拒绝了圣上三次赐婚,以全部军功为由,硬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娶回将军府。
展开剩余87%还拿着已故老将军手中的尚方宝剑,求圣上允准她为独一无二的将军嫡妻。
婚后多年,云念祯被宠成了宝。
打眼看过的东西,要马上买回家。
喜欢的田宅,也会尽收囊中。
所以,她向他说出了自己的来历,也送走了系统,决定永远留下。
可怎么也不会想到,这样的倾心托付换来的是如今她被李承煜狠狠拿捏。
一日,李承煜半夜才回。
他拉着一个娇媚温婉的女人到她面前,“祯娘你看,我找到了当年在深山里救我的医女!”
“祯娘,她也是孤女,还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在府外寻一处宅院安顿可好?这样也可以时时探望,答谢恩情,你放心,只是探望,绝不逾矩。”
云念祯温柔答应。
却没想到,他开始日日守在那处宅子里。
送衣服、送首饰、送各种珍稀的玩意儿,还陪她逛遍了皇城。
甚至错过了他们大婚的纪念日子,只在子夜时分宿醉归来,含混不清地道歉:“对不起祯娘,我明年一定不会忘。”
云念祯仍是点了点头,“好,我不怪你。”
直到她亲眼看到了李承煜把叶媚清压在书房的坐榻上,吻得动情,才如坠深渊。
漫长的沉默后,李承煜理好衣衫,“祯娘,你既然已经选择留下,就该知道,我们这里,根本不推崇你所谓的一夫一妻。”
“我已经为你守身那么多年,如今也不过是想要同其他男人一样而已。”
“更何况只是多清清一个人。”
云念祯终于明白,他们的感情变了质。
他知道她温顺懂事,所以步步试探。
知道她再也离不开,除他之外也再无依仗。
更知道如今这偌大的皇城里,她根本无处可去。
所以才终于按捺不住地释放出了天性,变得肆无忌惮。
思绪回笼。
李承煜宠溺地抱住叶媚清,将一条手持递给她,然后讥讽地看向云念祯。
“祯娘,你要学会渐渐适应现在的日子,别再总做些白日梦。”
“你想回家,谁能带你回家?还不如早些定下心来与清清好生相处。”
“好了,别胡思乱想了,你不是说就算当初没有送走系统,要回去也得遭受比死还难受的折磨吗,你有这勇气?”
云念祯看着叶媚清把玩的手持,每一颗珠子都是她亲手打磨出来的,十指都磨破了皮。
如今却被他这般随意的送给了叶媚清。
她沉默下来,没有解释刚刚的失态。
而是直接离开回到房中,迫不及待地唤出系统:“系统,我要如何才能回家?”
系统沉默一会儿,才开口:
“宿主,死法有点惨,服用下我制作的丹药,连服七日,毒发身亡。”
云念祯毫不犹豫,“我同意!”
随后,她的手中便出现了一颗黑色药丸。
她直接塞进了口中,一边咀嚼一边喃喃道:“终于到了这一日,我终于要回家了。”
话音刚落,屋门便被人大力踹开。
李承煜面色铁青地迈步进来:
“你在跟谁说话?!”
云念祯指尖一颤,整个后背都僵住了。
好在下一刻,李承煜已经冷嗤出声:“还想着要回家?!”
说罢,便上前攥住她的手,用力扯到角落的木箱旁。
“看看这满箱的金银玉器,你为什么还不满足?”
云念祯因为吞咽药丸差点噎住,眼泪不自主地滑落脸颊,温热地顺着他的手背流淌下去。
李承煜叹了口气,在她的头顶柔声道:
“别再闹了,在你那个世界里,你一无所有,哪里有在这里逍遥自在,我知道你气我、怨我,但这些小脾气过了头,就是矫情了。”
逍遥自在?
云念祯心中苦笑。
她也曾是这样是以为。
一个平平无奇的牛马打工人,加班熬夜一个月都挣不了如今随手捻来的一条手帕,更重要的是,李承煜将她捧在掌心里爱护。
所以,她当年放弃得极其容易。
可如今,他的身边有了别的女人,还要逼她接纳容忍。
她这才发现,他们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。
他是主宰,掌控她的人生。
随口一句话就能将本在云端的她,按进深渊。
云念祯缓缓垂眸,睨着那些财宝,第一次觉得如此刺眼。
她沉默了。
李承煜看着她淡漠的眉眼,心底油然生出一股惶恐。
他迫切地想去吻她的唇,想确定她还存在,可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齿间渗出血丝。
“怎么了祯娘?!我这便去找大夫。”
云念祯刚想阻拦他,屋外就传来一阵吵闹声,有丫鬟惊恐地喊着:“不好了,叶姨娘踩空楼梯摔倒了!”
李承煜扶着云念祯的手骤然收紧,捏得她疼出了冷汗。
“怎么回事,清清可还好?”
边问着,边拔腿就往外走,直到了门口才想起云念祯,艰难地回眸看向她。
“祯娘......我......去去就回。”
云念祯扯了扯唇角,语调寡淡无波:“将军快去吧,小心妹妹摔坏了身子。”
闻言,他再也没有顾虑,转身离开。
而云念祯站在原地,按下胸腔中毒发的痛楚,对侍女道:“小翠,那箱子里的东西都赏你了。”
面对小翠惊愕的目光,她没有多言。
毕竟,这些东西,她很快就要用不到了。
翌日一早,正堂传膳。
云念祯去的时候,叶媚清已经坐在了李承煜身侧,本该属于主母的位置。
一见她进门,立刻娇滴滴地开口道:“姐姐,我昨日受了伤,用膳不太方便,将军特意让我坐在他身边,你不会生气吧?”
云念祯笑着摇头,“应该的,我不生气。”
李承煜目光幽幽地瞥了她一眼,最终没有开口。
丫鬟端将早膳端上桌,叶媚清再次开口:“姐姐,妹妹的手有伤,还劳烦姐姐为我盛一碗汤可好?”
云念祯的侍女听罢立即反驳:“夫人乃是正室,岂有为妾盛汤的道理!”
叶媚清立刻梨花带雨:“是妾身不自量力了,妾身只是想尽快养好,才能为将军开枝散叶......”
李承煜终于正眼看向云念祯。
沉声道:“那祯娘便屈尊这一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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